“还是上床?”

        柏诗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差:“最后一步达咩。”

        陶格斯朝她张开双臂,“那过来吧,就在这。”

        柏诗迟疑地走了过去,“椅子确定不会塌吗?”

        陶格斯哈哈大笑:“我坐上来它都没塌,你上来就更不可能了。”

        他和之前一样十分没有男德地露出大片皮肤,这次上衣那几块布料干脆没聚集在小腹收进裤带里,裤腰也穿得更低了,一坐下来就放松得露出大片看起来就很扎人的蜷曲阴毛,长而健壮的手臂一捞就把柏诗抱起来放在腿上,“轻的跟只猫一样。”

        柏诗再次分开腿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不同于阿穆尔,陶格斯腿上的肌肉更发达,硬起来像一块块铁板似得杠得她屁股痛,由于穿着裙子,工作服也很宽松,岔开腿挨着陶格斯的只有内裤,和隔着一层布料被顶着的肉缝。

        陶格斯往后靠,头搭在工作椅的靠背上,双手握住柏诗的大腿,稍稍用力就能捏起一把软肉,他的红发从来没那么听话地往后垂下去,露出额头和锋利的面孔。

        “来吧,你要先从哪开始?”

        柏诗摸了摸他额头上的疤痕:“怎么伤的?”

        “忘了。”陶格斯想了一会:“肯定是哪次死里逃生弄得,不到这种程度我一般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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