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呈长得高大,她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他翻过来,撩开刘海,将湿毛巾搭上去。
额头触碰到凉意,贺呈微微掀起发烫的眼皮,嗓音低哑:“麻烦……你了。”
“你怎么突然醉这么厉害?”
她问。
贺呈重新上闭眼,手心贴着毛巾,喉结动了动:“我……没喝酒。”
“没喝酒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兀地响起敲门声。
“贺先生,你还好吗?”
是谷伶的声音。
将人对视一眼,任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呈抓住手腕拽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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