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脚都绑在身后,只能拱起腰部,能够立刻看到我穿环的阴蒂。
阴蒂肿得很厉害,上面的金环闪着光,是我疼痛的根源。
我的宫口还挺紧,如果没有外力的话,水只是缓慢涌出来。
龚言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刚开始会蹲下身用手给我把水压出来。
后面就直接用脚踩到我高耸的肚皮上,稍微一用力,我就一边惨叫,下面一边喷水。
等肚子里的狗精都冲洗干净了,我就满身湿透的被他一路拖拽回客厅。
龚言自顾自的先用纸擦干净衣服和鞋上的水渍,才一把抓起我湿漉漉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的拽起来,看向他。
“被狗操了的,我就不操了,你用嘴吧。”他说道。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有气无力的半睁着眼睛看他。龚言也觉得我没办法主动伺候他,所以自觉地脱下裤子,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
“好好含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了吗?”龚言拍了拍我的脸颊。
嘴里的鸡巴,慢慢硬起来,插入了我的喉咙。我最近鸡巴吃得勤快,此时也没有很难受,只能被他抓住头发,当做一只飞机杯,吞吐着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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