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从我身上起来,坐在沙发上逗狗,偶尔用脚踢我的奶子,甚至用鞋面磨蹭我奶头侧面的珍珠。
发泄完了,他安静了很多,半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他蹲下来查看绑我的绳子,确认没有松垮,就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我在地上慢慢扭动,去饭桌下找我的手机。我颤抖的用下巴解开密码,点了回拨。
梁昼。
“喂?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男人的声音有些慵懒。
也亏他现在声音慵懒,所以也没有很大声。
“救我。”我颤抖着,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我压制住自己的崩溃才没有哭出来。
“怎么了?”他低声严肃了起来。
“我在家,电梯的密码是515。门牌号也是515。救救我,梁昼。”说完,我用下巴点了静音,然后用头把手机顶到了沙发底下,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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