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忘了吧,只有眼前的快感是最真是的。
妈妈忘情地伸出了舌头,任由我挑逗、吸吮,交换着唾液。
我手上的动作都放慢了下来,专心激吻着妈妈,仿佛要把妈妈的魂儿吸出来。
经过一阵长吻,我停了下来,看着微微娇喘,眼神迷离的妈妈,说:“妈妈,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好凶啊。”妈妈没有回答,举在头上的手垂了下来,我见了又把妈妈的手固定了上去。
“你的嘴太凶了,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妈妈不解的看着我,忽地双肩被下压,妈妈一下蹲在了地上。
我脱掉了裤子,露出了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妈妈喊着“不要”。可是大肉棒轻而易举地就朝小嘴插了进去。
“嗯……”即使口交过了很多次,但小嘴含进这么粗大的鸡巴,仍然让妈妈感到有些难受。
“我要代你们班上同学惩罚一下纪老师的嘴。”说着我扶住妈妈的脑袋,用力地往深处插。
“唔……”妈妈仰头看着我,楚楚动人的眼神在向我求饶。龟头快要插到喉咙了,妈妈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这时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妈妈如释重负,低头咳嗽着。眼看妈妈咳完一阵,我再次插了进去。
我就像抽插小穴一样,在妈妈的嘴里越插越深,猛地一挺小腹,龟头已经插到喉咙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