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白暗自庆幸。
但睡衣的丝质料子实在是太薄了,随着距离拉近,谢小白的鼻尖隔着空若无物面料抵进了一处温暖的山谷。
难以言喻的奇妙暗香顺着鼻孔钻进了谢小白的肺腑,极致的芳菲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加大呼吸力度,试图获取更多。
但谢小白很快清醒了,他明白这样做是大逆不道的,于是用力向下弯曲,身体变成了一个虾仁,尽量减少与谢晚棠的肢体接触。
这个举动遭至谢晚棠更加严厉的应对,浑圆修长的双腿绕过谢小白腰部,两脚交错紧紧绞住。
谢小白的下半身贴到了妈妈大腿根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他如遭雷击,整个身体像被压紧的弹簧。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直到坚硬似铁的男根触及并直杵到温暖的未知地带,隔着几层衣服,那柔和的触感依旧让谢小白血脉偾张。
我在做什么?
谢小白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之中,他不敢再用劲,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但是当前的状态让他更加无法接受。
两人僵持了片刻,谢小白听到了微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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