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你太坏了!家里有酒还偷偷藏起来。”
夏禾突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抢过酒瓶,熟练地开启瓶塞,仰头对嘴就灌了一口。
如此珍贵的佳酿被像矿泉水一样喝下去,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咂了咂嘴,不满地说:
“感觉不如啤酒……味道。”
谢晚棠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夏禾土包子式的行径,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倒满两只高脚杯。
谢小白迫切需要麻痹自己,来缓解痛苦,于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几乎从未饮过酒的谢小白酒量出乎意料地竟然不错,一整瓶下肚竟然毫无感觉。
反观夏禾,已经抱着瓶子仰躺在沙发上,嘴角歪斜,隐约流出亮晶晶的口水。
“妈,我还是很难受。”谢小白低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