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馨乐……答应妈妈……”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种眼神里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央求——是一个将死之人把全部希望浇铸成一枚钉子,要把它钉进女儿的骨头里。
“我答应你。”李馨乐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一定……一定要毕业……”母亲又重复了一遍。
像是不放心。像是要用最后一口气把这句话刻成碑文。
“我答应你,妈。我一定会毕业的。”
母亲的表情松弛下来。
那只攥紧的手,指节一根一根地松开,像花瓣一样慢慢绽放,然后无力地搁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