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
我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办公椅上。
经过一个半小时如同打仗般的操作,我终于在成堆的文件里找到了那张关键的原始设计底图,修改了参数,打印、盖章、扫描,赶在最后期限前将澄清函发到了评标委员会的邮箱。
“呼……”我长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行了,发出去了就好。”总经理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次算你运气好,反应快。要是真废了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谢谢周总,那我……我现在能走了吗?馨乐还在那边等我。”我急切地站起来。
“走?往哪走?”总经理瞪了我一眼,指了指电话,“专家那边还没回复确认收到,也没说是接受还是驳回。万一他们看了觉得还不够详细,还要补材料怎么办?万一还有其他的要澄清怎么办?今晚你必须在这守着!哪也不许去!直到评标结果出来!”
“可是……”我急了。
“可是什么?现在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是你那点儿女情长重要,还是大家的饭碗重要?”总经理一拍桌子,“让她打个车回去不就行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我被骂得哑口无言。在这个等级森严的职场体系里,我没有反抗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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