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爸可能会判得更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一样。
“馨乐。”我开口了,“你别太担心。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杰,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马上又被压了下去,“我不能什么都指望你。”
“你是我的人,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一百二十万……”她苦笑了一声,“我们到哪里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我的积蓄已经全部用在了她母亲的治疗上,公司那边虽然答应年底会有一笔项目分红,但那至少也要等到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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