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舅舅也在等候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实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他认出了我,点了点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晚上十点多,我姐说头疼,我们以为是普通感冒,给她吃了点药。谁知道半夜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已经推进去手术了……”
馨乐的母亲今年五十三岁,原本身体就不好。
三个月前李叔叔出事后,精神压力巨大,之前的病根一直没好透。
这次脑溢血来得又急又猛,据医生说,情况非常危险。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
在那四个多小时里,馨乐一直靠在我肩膀上,一会儿哭一会儿发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无论我怎么握着给她暖,都暖不热。
“陈杰……”她低声说,“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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