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是村里人?”

        “不是,我来找朋友的。”

        大妈摇了摇头,又低下去拨弄炉子里的炭火。“那你进不去。里面不让外人进,要村里人带着才行。”

        “为什么?”

        她不说话了,像是多说一个字都是罪过。

        我没管她的警告,继续往深处走。

        巷子越来越窄,两侧楼房之间的间距也越来越小,头顶的天空被挤成一线。

        我注意到空气中的氛围在变——路边闲坐的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打量,而是一种带有领地意识的警觉,像野狗盯着闯入地盘的陌生动物。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分界线。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线,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氛围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