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了一大圈,想从四房的地盘穿到二房的边界,从另一个方向接近。

        但二房的边界不止一个入口有人看着。

        我绕了将近一个小时,经过至少三个可以通往二房地盘的巷道口,每一个口子上都有人——或是坐在门前抽烟的中年男人,或是蹲在墙根嗑瓜子的年轻人,看似散漫无聊,但目光总会在陌生面孔出现时瞬间聚焦。

        我没敢强行闯入,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二房和四房交界处的一条巷道上,有一家小卖部,门口摆着一个冰柜和几把塑料凳,位置刚好能看到通往二房的一个入口。

        我买了瓶水,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装作歇脚,远远地观察那个入口。

        半个小时过去了,有几个人从那个入口进进出出。

        进去的人都很自然,像走自家大门一样——他们是村里人,理所当然地穿过那个无形的关卡,守着入口的人跟他们点头打招呼,有的还递烟聊几句。

        出来的人里有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长款羽绒服,把帽子拉得很低,快步走出二房的地盘,低着头穿过四房的巷子,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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