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看书,而是侧着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刘佩依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

        而刘佩依,我名义上的妻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仰着脸,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微微向他那一边倾斜。

        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的、依赖的、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姿态。

        我的拳头在书架的阴影里捏得咯咯作响,我幻想着威廉那粗大的、充满力量的肉刃,再对比自己那可怜的尺寸,一股混杂着嫉妒和绝望的酸液从胃里涌上喉咙。

        第二次,是在校外的星巴克。

        我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威廉用他那张黑色的信用卡,为刘佩依买下最贵的蛋糕和咖啡。

        我看到她开始习惯性地穿上了我从未见过的超短裙,露出了她那双匀称白皙、仿佛在牛奶里浸泡过的小腿。

        她以前从不化妆,但现在,她的嘴唇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彩,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威廉的一个黑人跟班也在,他看着刘佩依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可以共享的战利品。

        我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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