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洞悉世事的、带着一丝悲悯的眼神。

        我忽然意识到,她一定也经历了很多。

        她那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与疲惫,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

        “你呢?馨乐,”我鬼使神差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就那样,读书,写论文,还能怎么样呢。”

        她没有多说,但我知道,她有她的深渊。我们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可怜虫。

        那晚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亲眼看到李馨乐口中的“全貌”。

        我跟踪了他们。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和可悲,但一种被羞辱的愤怒、雄性动物般的占有欲和病态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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