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征递来一杯水,透明的,和普通凉水没什么区别:“乖,把这个喝了,就放你回教室上课。”

        “这是什么?”阮谊和将信将疑。

        “先喝了再告诉你。”

        阮谊和摇头:“不要。”

        “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言征悠悠说:“你是性奴,我是主人。既然明知道主人已经很不高兴了,你就应该主动来讨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听话。”

        “我……”阮谊和差点脱口而出地要骂他变态,可转念一想到言征给了她那么多钱……

        “喝就喝。”阮谊和郁结地接过杯子,把水一饮而尽。

        好像……和普通的水没太大区别呀……

        “好了,去上课吧。”言征拍了拍她挺翘的小屁股,“记得好好听课。”

        物理课。

        阮谊和一开始还专心致志地听着课,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燥热难耐,又像万蚁蚀骨般难受,小花穴里好像一直在吐淫水,感觉内裤那里都濡湿不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