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她前面的都是高个子的同学,这条队伍就像抛物线的其中一半,前面一直在上升,到阮谊和这个转折点突然下降。
已经是五月份了,天气有些热。
太阳热辣地照耀着打蔫的学生。
阮谊和被骄阳晒得头顶热,头像被烤过似的。
她深栗色的头在阳光下折射着一点淡淡的金光。
肚子在咕咕叫,也不知道站她前面的那个同学有没有听到。
今天起晚了,来不及吃早餐就赶到学校来,本来想着等这个学弟演讲结束了跑去食堂买点吃的,没想到这个学弟完全赖上了主席台,大有完全不想下台的阵势。
真饿啊。
阮谊和站得不稳,感觉脚下虚,稍微晃了晃身子。
眼前主席台上那个学弟的模样越来越模糊,最后直接变成了一道不真切的幻影,眼皮子前面像是有一块血红色的幕布挡住了。
那“血红色幕布”挡住以后,眼前一黑,阮谊和感觉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被抽光了氧气似的,突然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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