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谊和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睡了大概有半小时左右才醒过来。

        脑子里懵懵的,都不知道刚才生过什么,莫名其妙地醒来就在医务室了。

        阮谊和揉了揉眼睛,看到言征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在白日做梦。

        所以,她半梦半醒得定定看了言征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言征的五官很好看,眉眼在医务室的白色灯光的照映下格外俊朗,鼻梁高挺,好似画中人。

        这么盯着他看,少了平时在讲台上的正经严肃,更多了几分温和。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容易亲近,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淡漠疏离。

        言征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没有扣上。

        白衬衫的长袖挽在胳膊肘,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臂,肌肉线条紧实完美。

        阮谊和支着下巴楞楞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以前从没有见过言征似的。

        圆而亮的葡萄眼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幼齿,哪里能把她联想到一个令无数老师头疼的“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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