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齁齁…肚子真的要炸了…装不下了…”沈钰竹绝望地看着自己那高耸的孕肚,原本八个月的肚子此刻竟然被海量的精液撑得像即将临盆一样大,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和那些涌动的白浊液体。
她的子宫被彻底填满,精液甚至开始往腹腔里倒灌,那种极度的胀痛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满了…大夏女帝的子宫…被你们这群贱民的精液灌满了…齁齁…母猪是精液便器…母猪的宝宝在精液里游泳…啊啊啊啊!噫噫噫!!!”
当最后一滴精液顺着软管流入沈钰竹的体内时,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也最持久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涣散,腹部的鸢尾花淫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吞噬着那些射入她体内的精液能量。
“齁…齁齁!!齁齁齁噫噫!!!”
沈钰竹大张着嘴巴,口水和精液顺着下巴流淌,阴道口和肛门口也因为极度的扩张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如同两个黑黑的肉洞敞开着。
那些无法被吸收的多余精液混合着淫水、肠液和尿液,从她那两个肉洞里喷涌而出,就像一道色情的白色瀑布。
大夏的女帝,法兰西的新后,在这座巴黎的地下教会里彻底完成了一场从帝王变成母狗的堕落仪式。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吞咽精液的最下贱、最淫荡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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