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噜…”

        沈钰竹的嘴巴瞬间被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她像一个最熟练的娼妓一样努力张大嘴巴,用那条柔软的香舌紧紧包裹住了瘦高教徒粗糙的肉柱,还主动从他的根部一直舔舐到龟头。

        “吸紧一点!你这大夏的母狗,连口交都不会了吗!”瘦高教徒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

        “呜呜?!!齁…”沈钰竹被噎得直翻白眼,大量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摇晃的奶子上。

        两个肉洞同时被填满,沈钰竹的理智开始逐渐崩溃。

        “操烂了…噢噢噢!!母狗的喉咙和骚逼都要被操烂了…齁齁!!好深…要被捅穿了…肚子里的宝宝…在踢母狗…啊啊啊啊啊啊!!!”趁着瘦高教徒插拔肉棒的间隙,沈钰竹的淫语控制不住地吼出。

        另一个教徒的肉棒也越插越深,终于,他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沈钰竹那个已经微微打开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齁齁齁噫噫!!”沈钰竹发出了一声极度淫荡的尖叫,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加在一起,让她的头脑瞬间宕机!

        “这母狗的子宫口开了!老子要射进去了!”教徒兴奋地大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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