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一次鞭子重重抽在了她的阴蒂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
“啊啊啊!我说!我全都交代!”沈钰竹近乎嘶吼着,“有次…有次我在寺庙进香…偷偷钻进和尚的禅房…求他们用戒尺打我…把我绑在床上整整三天…灌了许多春药…让他们轮奸到失去意识…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乞女一样被人丢在那里…”
“继续!不准停!”
“呜…还有皇宫地下室…我自己建了个调教室…收集各种刑具…常常把自己吊起来抽打…有时还会邀请大臣们来观赏…看着他们在一旁撸管…我就兴奋得不行…”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鞭,“什么‘不行’?说清楚!”
“啊!是…是潮吹!喷得到处都是!噢噢噢!!”沈钰竹已经快要崩溃,“我还会主动掰开骚穴求他们惩罚…有时候他们会往里面塞入烛台…点燃蜡烛在里面燃烧…烧得我下面又红又肿…但我还是不停地扭动屁股求更多惩罚…”
沈钰竹的罪状诉讼越来越露骨,她的内心也越来越兴奋,每当说得不够淫荡或者不够详细时,鞭子就会无情地落下,但那种刺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浪态越发明显。
“还有…还有在战场上…我乔装打扮混进军营…让士兵们轮流肏我…啊…有时候一天要接待上百个人…我还会给他们口交…把精液当做奖励分给大家…让他们轮流在我身上射精…涂满全身…”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样的婊子居然是大夏王朝的一国之主,真是天大的笑话!”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没错!我就是骚货!就是荡妇!”沈钰竹彻底抛弃了矜持,“我每天都要被不同的男人玩弄…不然就会发疯…就连早朝时也会偷偷在桌下给自己塞玩具…躲在屏风后面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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