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与现在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像是一团被扯乱的毛线，剪不断也理不清。我的呼x1开始变得有些急促，x口闷得发慌，脑袋里嗡嗡作响，混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脑海好乱……我挫败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许子睿像是立刻发现了我的情绪超载。他没有强迫我继续往下挖，而是T贴地收回了探寻的目光，语气放得极其温柔。
「不用着急一天说完。今天接收的讯息已经够多了，你的理智需要时间去整理。我们要不要就先停在这，今天就好了？」
听见能暂时逃跑，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声音带着点余悸犹存的颤抖。
「嗯……好。」
「好，你今天已经很勇敢了。」他轻声肯定，随後一脸轻松地靠回沙发背上，主动递给了我一个台阶。
看着即将见底的热美式和那杯变得冰冷的摩卡，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那……学长，下次我要怎麽跟你约时间？下次去你的谘商室，需要收钱了吗？」
这也不能怪我煞风景，毕竟我只是个生活费有限的学生，一想到专业的谘商费用可能是一笔大数目，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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