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贪婪地吞着肉茎,流着水,连穴口都泥泞一片,细缝撑到极点,没有停歇地绞缠着,不留下一点缝隙,穴里完全被冲撞成少年肉棒的形状。

        肉棒的先走汁被涂抹到文肉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就像是标志着文的雌穴已经变成了少年的所有物一样,被逐渐的抹上属于少年的痕迹。

        凶猛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插入到花瓣中,一次次蛮横的挤开那下贱的淫肉,一次次得到阴道浇灌上来的爱液礼物,一次次叩击到柔嫩的子宫口。

        在如此狂暴的侵犯下,受到奸淫的粉嫩性器如同暴风雨中的小木船那般艰难的行进着,火热的粉肉此刻都被操的外翻爱液直淌,滴落在性器结合处的下方。

        于此同时,少年把手指的指腹按在了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娇弱的红豆被按压着为她带来无穷的快感,又让乳房更加欢快的喷出了更加浓郁的乳液。

        “这招又是谁教你的啊?……”一边是母乳被吮吸着,一边是下身被侵犯着,文所有的言语都被击碎成了支离破碎的娇喘声。

        文大概不会想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难堪,尤其是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名小小的人类少年压在身下,而平日里那个轻松的鸦天狗目前正在伸长着雪白的脖颈,发出难堪的淫乱喘声。

        少年停止吮吸母乳,抓住文的双腿,把它们掰到两边,更加方便自己的进出,甚至把整个人压在了文的身上。

        文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离自己远去。

        她现在只想沉浸在这场春梦之中……她的身体已然完全不听使唤,只会随着少年的抽插起伏,像条随波逐流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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