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你的女朋友吗?还是说白君一时轻率,承诺虚伪的关系,现在终于自食其果,走投无路了?”
雪之下雪乃语气幽幽地刺了一下,神色依旧平淡,却没了刚才的缥缈虚无之感。
“不怕,我是死猪。”白影从容地拍拍胸口,发出猪叫,“哼哧哼哧~”
“虽然猪叫声挺好笑的,但白君想表达的意思应该不止于此?”雪之下雪乃微微歪头,“作为合格的创作者,多少考虑一下读者的文化认知。”
白影点头,字正腔圆道:“中国有句古话,叫作死猪不怕开水烫。”
雪之下雪乃沉吟道:“形容野猪一样勇猛无畏的人,连尸体被开水烫都不怕?”
“换个说法。”白影再度举例道,“比企谷不怕排挤。”
“懂了。”
雪之下雪乃了然,她抿了一下嘴角,忽然说道:“关于文化祭的节目,我有一些想法,但还需要一些参考材料……白君对于喜欢怎么定义?”
没有征询的意思,雪之下雪乃一气呵成地问完话,眼睛不由眨动几下,但目光牢牢投到白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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