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坐在椅子上,但更像躺在椅子上。
嘴里时不时唱点奇怪的东西,什么百年时时皆辛苦,晨晓惶惶赶日暮,且行且歌自长寿,甲方入土我挖墓……
从孟姜女哭长城般的声线,就能听出浓浓的怨念。
由比滨结衣好奇问道:“小白,问题很严重吗?”
“严重……”白影叹了口气,“就好像由比滨的爸爸立下军令状,完成不了任务就会被公司辞退。”
“哎哎!”由比滨结衣慌张道,“这、这可是大问题啊!”
“也好像三浦哭着质问由比滨‘你和雪之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由比滨结衣坐在椅子上直跺脚:“小白!!!”
“更好像雪之下总裁迈步登场,冷傲地呵斥穷小子三浦‘这是我的女人,放手’……”
雪之下雪乃冷冽地怼怼:“那想来白菌就是场外的小丑了,全校出名的‘大歌剧家’……比企谷菌在想什么?”
“啊……”比企谷八幡出神的死鱼眼立刻端正起来,“我只是在想艺术来源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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