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沉默无言,哪怕只有自己能听到,也要把这声哀嚎吼给自己听。”

        关谷纯总结道:“写作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就是赋予了我意义……没错,写作是表达自我,倾诉自我的过程,这是最重要的。”

        写作……创作……白君的表演和艺术……自我……

        “或许我有些明白了吧。”雪之下雪乃若有所思道,“白君这次或许是想当一回扩音器。”

        那个尽情讴歌和表达着自我,格外不着调、格外没分寸又格外好心的傲娇。

        千反田爱瑠和雪之下雪乃告辞离去。

        “中午就要坐车回千叶了啊。”千反田爱瑠有些意犹未尽地感慨一句,旋即好奇道,“雪之下同学,你打听白叔的事情做什么?”

        “为什么呢?”

        雪之下雪乃轻声道:“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想知道答案,却连问题都摸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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