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坐下,翘腿,伸手示意:“来来来,我最喜欢当评委了,以前我可是有个当批评家的梦想。”

        “混球也会有梦想?”雪之下阳乃拨动吉他弦,雀跃悠扬的旋律流淌出来,“不过,我还以为你的梦想是作家。”

        “光明正大嘴别人,可是一种难得的乐趣。”白影指指点点道,“虽然我不太懂音乐上的东西,但你弹得着实不怎么样,我无法理解。”

        雪之下阳乃打趣道:“是无法理解旋律,还是不知道这段旋律是那首歌的?”

        “我不太理解空虚的你,为什么要演奏快乐。”白影很有暴发户风范,“这个水准以下的别弹了,直接上你觉得最好的!”

        “行吧,你这讨厌的混球。”

        雪之下阳乃笑了一声,稍微吸了口气,拨动吉他弦。

        激烈而急促的吉他旋律在清晨荡开。

        旋律并非激情的灯红酒绿和刺激肾上腺素的节拍。

        由低而高的抗争怒吼,陡然跌落的幽深彷徨,再度由低而高的攀爬挣扎,再度落回谷底的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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