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卡壳了一下,稍微沉默后说道:“在没有找到新租屋前,白君说不定会流落街头,然后被清洁阿姨给打扫干净呢。”
隔着电话这种不会被观察的交流,虽然让自己格外安心,却又对此格外不甘心。
遮遮掩掩什么的实在是别扭,偏偏这种情感上的事情,又很难直接表达……真正想要表达的时候,应该是能确认彼此距离,彼此能够将关系默契地心知肚明,已经不需要开口表述。
我才不是脑子一热的人,想要的也不是脑子一热,冷下来就随风而散的联系。
【我的生命力是世界顶级水准,对付三个清洁阿姨也能不落下风。】
难不成四个你就得束手就擒?
雪之下雪乃回忆了一下方才租屋里见到的场景——狭窄的单人屋,大概只容得下生存,地处偏僻。
白君在做饭一事上的推脱敷衍,专挑偏僻区域租房的风格,以及某些对生活质量格外随意的言论,还有那一个背包就能全部带走的“行李”……这家伙的生活态度很有问题吧?!
雪之下雪乃的语气不自觉地严厉起来:“白君,你独居的生活作风,该不会是每天叫外卖,看情况进行打扫,家务没办法拖下去再做,睡眠作息颠倒混乱,热衷于吸引蟑螂等同类吧?”
【妈——!】
雪之下雪乃猛地止步,手臂上一个哆嗦,也不知道冒了多少鸡皮疙瘩,浑身有种腿不是腿,手不是手的凌乱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