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忽然轻松了一些,将挂在嘴唇边的话用力给咽了回去——哪怕是隔着电话,如此唐突询问,完全是不打自招。

        虽然是临时起意,用由比滨类似的状况含糊一下,但多多少少也摸清了白君的态度。

        阵出?不去!

        甚至得想想白君返校之前,怎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态度,隐瞒心中不自觉就可能蹦跳一下的感情。

        说起来,由比滨的恋爱脑也是个问题,或许她已经尽力去理解,去琢磨比企谷君那个别扭的人,但受限于认知和思维,要一席话让她完全弄懂,理解比企谷君……

        一片落叶,有人感慨叶落归根,有人悲伤叶落入尘,有人畅想来年春色。这不是正确与错误的问题,这是思考方式的差异问题。

        由比滨被她自己都弄不太清楚的感情迷惑,裹挟,肯定会狠狠撞个头破血流。

        雪之下雪乃琢磨着,忽然一怔。

        怎么感觉和自己的现状很像?莫非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不、我应该没由比滨那么恋爱脑……吧?

        反思了一下,自己想冲向阵出告白创造黑历史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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