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拿着钥匙沉思,昨天部长的那番话,雪之下今天的态度……知道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这本应该是一种巨大的,足以裹着小被子哀嚎的羞耻和悲伤吧?

        如同自己过去时那样,但那是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是需要感到羞耻的事情吗?

        因此,雪之下做的事情不是告白,而是告诉部长她的喜欢?

        被告白的人,有权利拒绝告白,但是被喜欢的人,无权拒绝——只是想要做到这种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呢?

        这和折木与千反田不太一样……算真实吗?

        部长是风车,雪之下想当堂吉诃德?

        比企谷八幡收起钥匙,回过神来的时候,雪之下雪乃已经走人不见,大概是先去A班逮捕部长,如果部长已经走了,恐怕会翘掉下午的社团活动,所以才把钥匙提前给自己……

        说到底把消息透露给雪之下的时候,自己恐怕就有极大概率暴露,雪之下开玩笑的把柄根本没意义……毕竟背刺部长这种事情,暴露不暴露无所谓,同归于尽就算成功。

        琢磨间抬头,比企谷八幡看到楼梯上的由比滨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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