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哀!”

        “两位!冷静!”三号抬手调停道,“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封建时代已经成为过去,曾经为了稳定而形成的保守风气一扫而空——我们难道不该以色色为题吗?无论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还是十一二岁的小孩,色色主题都是永远的主题!”

        “你放屁!”×2!

        一号二号同时呵斥。

        “看来得亮一下真功夫了!亮剑吧!”

        二号拔出一剑,弹指道:“此剑名为夏目漱石!字句幽默诙谐,调侃人间,话语冷静从容,剖开喜怒,宛若雪化流水,冲刷溪上青石,圆润而顽固,位居兵器谱上前列!”

        “好剑!但我剑也未尝不利!”

        一号踹翻会议桌,拔出一剑:“此剑名为鲁迅!昔日留学日本,遣词造句亦有幽默诙谐之风,冷静调侃讽刺社会之利,然此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有振聋发聩之刚烈,有暮鼓晨钟之高呼!一腔怒气雷鸣,震散人间风雨!”

        两人持剑大战,从时光里取来前人,前有芥川龙之介冷眼描摹人间炼狱,后有海明威在风雨里与鱼搏斗,一时间你来我往,难分上下,忽然间三号冲入占据,手持现代画本:“我也有剑!此剑名为牛头人,苦主、女主与黄毛三位一体,经典布局,爱恨刻画,深究欲望为人带来的沉沦,令人爱不释手……”

        一号二号瞥了一眼,不屑道:“此剑无名,难登大雅,且退下吧!”

        “非也非也。”三号从画本中抽出一剑,“涉世之初,我与梦想同欢,未经现实,踌躇满志不知哀愁。涉世之后,现实夺走梦想,我悲愤欲绝而无力。涉世之深,我在生活里彷徨沉沦,竭力曲意迎逢以追名逐利,恍然回首,梦想悲伤凝视自己不堪的模样,豁然醒悟!黄毛是现实,梦想是苦主,女主竟是我自己……所以牛头人才是最好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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