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用鞭炮当闹钟?!”
女子看起来格外气愤,高冷的声音在喉咙里磨出锐利归纳。
“哎哎,那可不是鞭炮。”年正色纠正道,“那叫擦炮。”
女子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浮现青筋,咬牙道:“你再随便进我屋,我就烧了你那乱七八糟的剧本!”
“行行行,我晓得你最近有点叛逆期,就不要让客人见笑了。”年敷衍地应付了一下,抬手介绍道,“这位是我妹妹——夕,家里排行十一,这娃儿啊,从小就特别会画画,一个喷嚏溅到纸上就是风雨雷云……”
“就是比我早点生而已,少给我端长辈架子,一口凹糟之气熏得我难受。”
夕冷声怼了一句,走到桌边坐下来:“找我干什么?有事说事,事情办完就别来烦我。”
怎么有种大雪之下和小雪之下的感觉?排行十一?你们爸妈生了至少十一个?!
丰滨和花心情古怪,姑且摁捺住吐槽的欲望。
“是这样的,我的轻在找插画师。”白影出声道,“年导演说你是能活着把画卖出去的国画大师,我对你能否胜任有一点小小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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