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得行!”夕气急道,“荒唐!莫名其妙!七八成的内容不作画,你盯着那些凹糟庸俗的东西让我画?!”
“让你画你就画,你懂轻还是我懂?又没让你画十八禁!”白影拿出甲方爸爸的气势,“小夕啊,做人不能不讲信用,要知道契约精神……”
“不画!”夕一甩手,“我从来不把画送人,请回吧!”
白影果断转头看向举着扇子哼哧哼哧偷笑的年,伸手一指夕:“你看看她!”
“咳咳,小夕啊,咱们不都说好了咩?”年放下扇子,满脸严肃道,“什么画不送人,那都多久以前的陈年旧事了?你也卖过几次画了吧?”
夕眼角一跳:“这是原则问题,画那种情节的画,简直就和你的电影一样不堪入目……”
“唉唉唉!”年合拢扇子敲敲手心,摇头晃脑道,“我不喜欢品味这种东西,如果要说庸俗,品味恰恰是最庸俗的,关上大门隔绝风景,自个儿画地为牢,自大地觉得就自己能配上好物件,不思进取,臭不可闻……”
白影目光一亮,声音当即变得和夕一样,带着淡淡的傲气,将年说出的话语重复一遍。
“哦哦哦!小哥学得像啊!很像啊!”
年不禁夸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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