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宣之于口的?”雪之下大爷摇头道,“她挺诚实的,从小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非常有主见……”
白影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该说的话也要说,还是个不听话的死心眼子,就喜欢和自己对着干。”
“没那么夸张。”雪之下大爷回忆着,继续说道,“还有非常独立,我记得她上了大学之后不久,就让我不用给她生活费,她能靠着奖学金和各种活动自己解决……”
白影皱眉道:“大胆!父母赐,岂敢辞?给你钱都不要,莫非是对家里有意见?”
雪之下大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咳咳……”雪之下父亲打圆场道,“爸,他就是胡言乱语几句。”
“我可不是什么胡言乱语!”白影理直气壮道,“分明是义父言不由衷!”
“我哪儿言不由衷了?!”雪之下大爷不满地怼了一句,“你懂什么,我对她……”
“你现在当然是爱她的——哎呀,这么一想的话,自己以前确实做了些不太对的事情,女儿也不是那么叛逆不懂事。用现在的爱和想法去美化发生过的事情,当然不算言不由衷。”
白影探头怼了回去,讽刺道:“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大家都会对自己进行一定程度的修辞,以利于得到理想的成果……义父以前应该是那种在外一种模样,回家另一种模样的人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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