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高深莫测地说道:“寻一上好炉鼎,窥其破绽,播下魔种,平日灌溉,精心操弄,催生魔种,从而反客为主,让炉鼎被魔种所控,施术者便可借由魔种操弄炉鼎……此乃无上邪道,对人对己皆是凶险万分,非大勇者不可为也。”
“说人话。”
丰滨和花挪脚碰碰白影鞋边。
“打个比方的话,就是你妈天天说你不如你姐,你也觉得自己不如你姐,这就叫种下魔种,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觉得自己不如你姐,无法让你妈满意,所以要听你妈的话继续努力,对你你妈一直不满意,你就只能继续努力,于是这个逻辑不断循环固化,将你囚禁其中……”
白影阴恻恻地低声描述。
“爬,净提让人不高兴的事情,再说都过去了。”
丰滨和花撇撇嘴,还是很奇怪:“所以你对雪之下做了什么?”
白影微笑地看着她。
“……”
丰滨和花想起雪之下雪乃走神、同手同脚被戏弄、仓皇逃走的三连步骤,不由警惕地往旁边挪一步,感觉这什么道心种魔有点吓人:“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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