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官人有意……”

        白金莲忽地反客为主,亲在樱岛庆侧脸上,在其耳边幽幽怨怨地低语:“郎生情来妾有意,妇道纲常过墙去。情热即是良辰日,抵死缠绵尽欢愉……”

        妩媚的女声里,夹着一丝让人耳朵痒痒的余韵。

        樱岛庆有点扛不住了,瞬间变回樱岛麻衣,一个后仰试图拉开距离:“咳咳!黑粉君,你这剧情推动得也太快了吧?再继续下去可就是禁止访问的内容了。”

        “瞧你说的。”白金莲一个步步紧逼地凑近,“原本就是如此,官人捏奴家的脚,奴家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一个段落都没过便拥在一处——作者自然懂得读者想看什么,勾搭的过程三言两语,才显得咱们恋奸情热呀。”

        呼吸吹在脸上,樱岛麻衣后仰着,背不知不觉靠在沙发扶手上,发现这剧情走向越来越不对劲,哪是什么浪荡子勾搭俏夫人的剧情,根本就是俏娘子埋钩钓官人:“黑粉君,这种事情不应该来点剧情转折吗?”

        “确实。”白影忽然恢复本音,在樱岛麻衣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凑到她耳边冒出丰滨和花的声音,“姐姐,你好香啊~”

        樱岛麻衣当场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掐了一下白影的胳膊,没好气道:“黑粉君——唔?!”

        恋人的温度从嘴唇直入心底,那些雀跃冲动嚷嚷着喜欢,好似脱水海绵的情绪,一下子就如饥似渴地汲取起源源不断的水流。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膨胀开来,不再在心里来回晃荡着发出吵闹声,而是将心头堵得满满的,也许还把呼吸系统也给堵住了,弄得身体无法散热,脑袋一阵阵酒醉般的昏沉。

        樱岛麻衣依靠沙发扶手,勉强保持着几分冷静,她斜眼看向正从自己膝盖捋向脚尖,顺便把拖鞋一指头挑飞的爪子,玩味地调侃道:“吉良吉影是个恋手癖狂魔,黑粉君是恋足癖吗?要不要我踩踩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