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还残留着别人味道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似的味道。
“老公……”她轻声问我,“我……我招待得怎么样?”
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看着她腿间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痕迹,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大步走出了卫生间,将她重重地扔在了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小小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又落了回去,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顿时在米白色的床单上,印开了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老公……”她看着我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有些慌乱,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我没有说话,只是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露出了那根忍耐已久、硬得发紫的肉棒。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床沿,将自己那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别的男人肆虐过的、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园。
“老公……那里……那里还……还都是阿浙的……”她看着我的动作,有些不确定地小声提醒道。
“就是要这样。”我低下头,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我就是要操你这个被兄弟刚内射过的骚穴……告诉我,瑶瑶,他的东西,是不是还都留在你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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