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积蓄的欲望尽数喷薄在她子宫深处,他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任由秦冷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草地上,痉挛着承受高潮后巨大的空虚和身体被撕裂般的酸痛。
歇息过后,便是无尽的赶路。
秦冷月的眼神,变得愈发认命而平静。
她开始习惯性地抬头,去看马上主人手中的那根锁链,仿佛那才是她人生的唯一指引。
每当方言扯动锁链,她脖颈上的项圈收紧时,她感到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主人“提醒”的、混杂着畏惧与安心的奇异感觉。
数日后,雄伟的淮州城遥遥在望。
就在距城门一里外的树林边,方言勒马停下。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她颈上的银质项圈。
脖颈骤然一松,秦冷月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惊恐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解开绳子、即将被遗弃的宠物。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方言嗤笑,将项圈收起,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地与她对视,“老子解开的,只是铁链子。你心里的那条,老子已经给你焊死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挣脱!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要懂规矩。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两瓣写着“淫奴”的丰臀上,笑容残忍,“……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身上这些‘衣服’,一件件地,重新‘画’上一遍!”
这无形的枷锁,远比有形的束缚更令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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