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微微颔首,羽扇轻摇的速度不变,继续问道:“那你可知,公子他…为何对诸天的这些女子,如此情有独钟?”
玄天老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恭敬答道:“宗主之道,玄奥非常,非老奴所能尽窥,但…以老朽浅见,宗主此举,看似掠夺,实为……清洗与重塑,那些仙子圣女,往往便是那些腐朽圣地最光鲜的表象,亦是其汲取气运、维系虚伪的根基。宗主将她们掠回宗内,既断了那些圣地的根基本源,剥去了其华丽外衣,亦是以一种…呃……独特的方式,也可汇聚诸天气运,重定秩序。此乃破而后立之大胸怀,大手段!非是沉溺女色!而是……以欲止欲,以杀止杀,行那非常之道!”
他这番话,七分是真有所悟,三分是揣摩和吹捧,极力将穆月的行为拔高到战略层面,因为玄天老祖确实实在弄不明白,宗主怎么就这么喜欢强……不对!
是掠夺女子…不过也因为宗主的原因,他也确实触摸到了一些大道边缘——也许,穆月的存在,就是对这腐朽修仙界的一种颠覆…
澹台月闻言,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很好,玄天,你能想到这一层,至少,没让我太失望。”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玄天老祖却感觉心中一松,仿佛通过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考验。
就在这时,澹台月又问了一个让玄天老祖莫名的问题:“玄天,若你此刻恢复渡劫之境,倾你碧云圣地全盛之力,覆灭这紫薇道宗,你有几成把握?”
玄天老祖仔细思量,不敢夸大,谨慎答道:“若正面交锋,倾尽碧云全宗之力,老奴约有七成把握能胜,但……必是惨胜,宗门底蕴大损,与紫薇道宗两败俱伤之局。”这是基于双方明面上实力对比的客观判断。
然而,澹台月却笑了。
那不是平日里温婉含蓄的浅笑,也不是算计得逞的冷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漠然,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之事,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视万物为棋子的……诡异笑容。
这笑容让玄天老祖心底发寒,他认识澹台月虽说时间不长,但总觉得她应是智珠在握、云淡风轻之辈…此刻这笑容,却让他感觉到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非人的冷漠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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