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江复生,考卷上字迹潦草,解题步骤寥寥,却总能稳在年级前列。
老师们半是惋惜半是欣赏,说只要他肯花心思,甚至能和陈贤若并肩。
可这个学期开始,他一次又一次地卷进冲突,目光冷硬到极端,拳头也是真的落在别人身上。
那声音沉闷、直击骨肉,比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声响还要真实。
那一次江复生被叫去办公室,老师联系家长,半天的时间过去,电话响了又断,始终没有人出现。
一个普通的黄昏而已。
夕阳的光在走廊里被风切碎,同学们三三两两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饭盒,嘻笑声不断。
只有他独自靠在栏杆边。
半边脸隐在暮色里,唇角带着未干的血色,安静得仿佛雕塑。
风吹起他的发丝,衣角凌乱,影子被拖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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