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拥有’过我,岁岁。
叶正源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政治人物特有的、让人信服的力量,那只是一段符合当时社会期待和组织要求的、形式上的关系。
短暂,且毫无意义。
他不曾真正了解过我,更不曾……
她顿了顿,抬起手,指尖插入曲春岁脑后的发丝,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带着安抚的力道,……更不曾像我的岁岁这样,让我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乐和满足。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曲春岁的耳垂说的气息灼热,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曲春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体内那股因嗜血渴望而带来的焦躁似乎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暂时压制了下去。
妈妈…………她无助地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渴望。
嘘,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