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源做完这一切,又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才转身,面向全体委员,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诸位都看到了。
岁岁是我的女儿,也是我们最强大的守护者。
她的力量或许超出了某些人的理解范畴,但她的心,始终与人类,与这座城市,与我,紧密相连。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冷电般射向那几个发难的委员:至于某些同志担心的‘失控’、‘异类’…………我觉得,这条项圈,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能管束她,也愿意为她的一切行为负责。
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讨论的重点,放回到如何彻底清查此次事件中,某些人与变异势力勾结、企图颠覆秩序的真正内鬼身上?
她话音落下,抬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丢在会议桌上。
这是我掌握的,关于某些同志与邪教组织、乃至变异生物幕后势力暗中往来、策划此次献祭阵法的部分证据。请同志们过目。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文件,以及叶正源身后那个戴着项圈的年轻女子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