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娇娇的心跳骤然一滞,并非恐惧,而是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踏进陷阱那一刹那的极致兴奋。
她听见商致赐的声线猛地拔高,惊慌得几乎变调:“谁?!……听荷?!”门开了。
聂娇娇没有立即现身。
她反而故意将浴室门推开一道狭缝,宽度恰够她窥见外间的一切动静,也让门外的人能隐约窥见——这里面,有人。
余听荷僵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从超市带回的食材,塑料袋勒在指间,微微地晃。
她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丝丝抽走,眼底先是浮起一层茫然的雾,接着雾散尽了,露出底下冰冷的、几乎能刺穿人的绝望。
商致赐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睡衣带子散乱地缠在腰间。
他手忙脚乱地去系,指尖却抖得厉害,声音也跟着发颤:“听荷……你怎么、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不是……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
聂娇娇就在这一刻,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未着寸缕,只松松套着商致赐那件宽大的衬衫,衣摆勉强遮住腿根。
她甚至不急着遮掩,反而伸手理了理微湿的卷发,任由领口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肩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只从容踱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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