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的痛觉仿佛完全没有通过电信号烧至她的大脑,她在感受到痛楚的当下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杂念的绝对平静。

        随之而来的,则是潮水般的痛苦与等量的兴奋感。

        由于她每时每刻存在的,如同撕裂身体与意识般的幻痛,她的大脑就没有一刻是CPU完全拉满,总是有一部分被压制疼痛占据,平时做什么事都像是和现实隔了一层厚纱。

        只有现实的疼痛,才能让她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才能真正脚踏实地。

        冰蕊右手猛抬,喷泉般的浓稠血液瞬间洒向洪易面部,他应激想要闭上双眼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的视野被血液完全蒙住。

        洪易惊慌起来,双臂朝冰蕊方向胡乱挥舞,终是徒劳,冰蕊已经高高跃起,一刺封喉。

        冰蕊没有停下,卖力拔出军刺,缓缓向王恩锐走去,军刺上的血液和断腕处涌出的血液不断滴落,汇聚成两条血河。

        王恩锐看到这幅景象哪还能冷静,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在被极端恐惧支配的情况下,动物不会第一时间逃跑或反击,而是会陷入这种应激状态。

        “噗呲!”

        他死了。

        “冰蕊姐,你的伤!”柳婉婷不知是恐惧还是心疼地看着冰蕊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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