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疯女人别的不说,性器绝对是极品,说什么也要肏一次。
他当即强忍欲火,俯下身子,掰开她不自觉紧闭的双腿,将头埋在其间,不一会便响起了粘腻的水声。
方岁辛灾变前就阅女无数,作为G市顶层富二代的他从来都是被舔的那个。
口交这种饱含地位象征性的行为他不屑于做,但这次遇上如处子般纯洁稚嫩的名器让他情不自禁主动服侍,心中生不起半分厌恶。
“哈啊……万铭,别舔……嗯唔,很脏的!”面色潮红的冰蕊双腿悬空坐在讲台上,只剩内衣的上半身蜷缩着,双手死死抓着万铭毛茸茸的头发,但却并没有推开,有股子欲拒还迎的意味。
万铭不舍地分开,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一抹嘴角,原本想抹掉晶莹剔透的水渍,却适得其反,淫靡的液体覆盖了他大半张俊脸。
他一舔嘴角,开口道:“我想让你先舒服起来,怎么样,舒服么?”
“才……才不舒服,你是变态吗,在教室里也要做,会被发现的……哈啊,哈啊……唔哦哦哦!”
冰蕊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次口交,便被略微粗糙的舌头舔弄上了高潮,技巧娴熟的男人专攻花蒂,敏感度为常人五倍的她根本无法抵御如此恐怖的快感。
“都潮吹了还说不舒服,看来蕊蕊也是个变态呢……”
少女闻言,立刻羞耻地将双手挡在潮红的脸上,双眼紧闭,修长双腿摆起乱蹬,一副自以为是在反抗男人的样子,殊不知这样只能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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