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被激怒了:“杏杏她哥本来就是替人顶锅才进去的,出来后早就跟那些团体断干净了……算了,没必要跟你解释,总之你放心吧,我就算被人绑架了也会自己了断,不会拿肖伯伯半毛钱的,那些都是你的!你就守着你的家产跟你那些大姑二舅和和美美一家人去吧!”

        看着吴恙掉头往门口冲,肖临冬皱眉站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去哪里?”

        “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眼了。我买的零食你都说难吃,我没带钥匙敲门你也不开,你不想让我住你早说啊!我妈和叔叔不在,你不是已经不用装了吗?现在你这样,不就是想让我主动搬走,等我妈回来挨骂的又是我,你还是那个好哥哥吗?”吴恙眼泪都气出来了,她以一种难以理解的语气质问,“肖临冬,你怎么这么卑鄙啊?!”

        没人会相信她的吧?肖临冬成绩好,奖状有一面墙,在长辈面前谦和有礼,人见人夸,逢年过节想提前订亲的人家比比皆是。

        妈妈改嫁后,精心烘烤的蛋糕,节日里最大的礼盒,都是给肖临冬准备的。

        肖伯伯虽然不会偏心,但对她的好更多是看在妈妈面子上的客气而已。

        没人知道肖临冬有多坏,会偷看她的日记,冻死她养的金鱼,毁掉别人送她的礼物……

        如今的肖临冬也更会掩饰他的不正常了,但偶尔,比如现在,伪装的外壳裂开仍然会露出恶劣的内里。

        随着一声重重的摔门声,吴恙走了,偌大的别墅重新变得寂静,像一座空洞的囚笼,关押着一个无望的囚徒。

        肖临冬没有去追,沉默着站起身,将餐桌上数次加热又冷透的一盘盘菜倒进了垃圾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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