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纠结于换哪条裙子的梦若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由于自己吊带袜和长筒袜需要清洗,只得匆匆的套上条略显诱惑的黑色连裤袜,穿上皮裙,踏上高跟鞋,离开了宿舍楼。

        与往常平稳自信的步伐不同,今晚楼道里高跟鞋凌乱的塔塔声似乎预示着这个秋夜不会平静。

        如果有人此刻从楼道出来出来就能看到,梦若的A字裙、雪白的皮肤、黑色的丝裤袜与昏暗的白炽灯构成了一个令人充满遐想的画面。

        初秋的黄昏来得很快,闷热的感觉随着太阳落山已经消散不见,相反,军营地处盆地,日夜的温差极大。

        梦若走在停车场旁边的林荫道上,一缕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扑面袭来,让她精神一爽,焦急的心情也稍微缓解。

        军营入夜之后很少有人外出,梦若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穿过整个停车场,一栋老式的平房出现在梦若面前。

        梦若根据儿子在电话里说明的,很容易就认出了约定的地点。

        今天中午儿子在电话里的语气,表现出来的很慎重,让梦若不由么很重视!跟儿子有关的消息,都是梦若自己的命门。

        想到这,梦若深呼吸让心情放松些,之前的焦躁都消散一些,而且之前跟丈夫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照顾好儿子,梦若内心坚强起来,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虚掩的房门,推门而入。

        寝室10点熄灯,还没到8点我就出门而去,我很快就走到昨天晚上那废弃的仓库面前,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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