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瘫软的丝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已经站在了地上,不过很辛苦的样子,脚尖点地紧紧扣住地面,脚掌脚跟微微翘起,随着我下体的顶动,反手撑住床沿,分担了一些腿部的受力。
我每顶动一下,妈妈都要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呻吟,“嗯”
细滑的小腿微微一颤之后,身体又惯性的坐了下来。丝腿光着脚紧紧靠着我的大腿,这种感觉很舒服。
我死死的握住妈妈的柳腰,把她的身体一抬一放,一抬一放,远看去好像是妈妈自己在我身上坐动,随着我低吼声也越来越大,我向上顶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在那仿佛暂停的一瞬间,我把妈妈的腰部往下狠狠一拉,自己的腰部则用力向上一顶,妈妈的屁股,完美的吞进了我那根将要射击的枪管,母子两人的私处无缝的结合在了一起。
昏迷中的妈妈此时脸布红潮,双目微闭,被动的吟声间或从紧闭的双唇中挤出。
可能是出于女性的直觉,感觉到体内肉棒竟开始急速涨大,妈妈开始本能的在我怀里挣扎起来,拼命的扭动着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屁股。
然而她微弱的反抗哪里是我的对手,而我灼热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的冲出那猩红的龟头,对着连裤袜保护下的花心一阵猛射。
“哦,妈妈的蜜穴!好!舒舒服”
喘着粗气,我抽出了有些疲软的阳具,丝丝的热气在龟头上飘荡,可想而知刚刚的“战斗”
多理解,而年轻的身体让我疲软的阳具没多久,又在妈妈曼妙的身体刺激下重振雄风。
妈妈在一阵急促的呜咽中醒来,面对的是我把她的头往下体按去,那嫩白的肉棒被掳的露出马眼,在妈妈的脸蛋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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