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抱怨也没用。总不能把她扔在半路上吧?既然已经决定要救她,就得负责到底。这可是男子汉的承诺。虽然我还是个半大的小子就是了。
我咬紧牙关,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虽然沉重,但贴在身上却并不硌人。
隔着粗布的衣衫,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冰凉,与我因为费力而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间的蝉鸣似乎更加聒噪了,太阳也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
从湖边到我家的小木屋,平时不过是一刻钟的路程,现在却感觉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的漫漫长路。
走了约莫一半的路,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两条胳膊又酸又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我找了一棵相对粗壮的大树,小心翼翼地把凛放下,让她靠在树干上。
总算能喘口气了。
我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我才直起身子,仔细打量起这个神秘的女人。
她就那样静静地靠着树,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她脸上,让她那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添了几分透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