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没人知道墨雅铃的下落,反倒是郭临钢被七嘴八舌的学生问得焦头烂额。
最后他烦躁地吼道:“吵死了!行了行了!警察就在校长室!点到名的,脱课过去接受问话!”
整个上午,谷峻逸那伙人像被点兵点将一样,一个个被叫去校长室,又一个个带着或兴奋或紧张的表情回来。
当然,没人叫我。
他们脸上那种参与“大事件”的隐秘兴奋感,几乎要溢出来。同学失踪,被刑警问话……这种刺激的非日常,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
除了谷峻逸。他脸上的焦虑几乎凝成实质。
午休时间,我继续趴在桌上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
话题的中心依旧是墨雅铃。
有人说在哪个地铁站见过“很像她的人”,只有我知道那纯属扯淡。
那个秘密房间的存在,是我最大的底牌。
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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